“你这骚货!”谭思远骂了一声干得愈发狠了。
粗大的柱身在被操红屁眼出入,把菊穴周围的褶皱都撑平,不时带出里面的嫩肉,已经由最开始的粉红变成了艳红。
两只饱满的囊袋一下下拍击臀部,巴掌印该消失的臀瓣依旧红扑扑的。浓密的阴毛硬硬地扎着肉穴周围的嫩肉,痒痒刺刺地增添着情趣。
而谭思远的手还按着姜月白的会阴,不舒服却有种难以言喻的快感。
一波一波的快感如潮水般用来,几欲灭顶,姜月白整个人被撞得只能发出破碎的音节,“干死了……啊、慢点……插射了,啊啊啊!”
一道白浊喷涌而出,尽数洒在床单上。
“怎么这么不经操,才搞了你几下,就射了。”
姜月白撇撇嘴,还不是因为太久没做,鸡巴那么大,插那么深。搞得人家爽了还不让射,有天理没有。
不过刚射过精的姜月白这会肠壁痉挛着,整个人懒懒地,不想说话。
“射了这么多,看来这几天都有听话嘛。”谭思远也趁机休息一下,他要守住精关,不能射太多,要留着今天把宝贝插到失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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