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只剩旧同窗。
郭嘉闻了闻案上的酒:“好呛。羌酒?”
贾诩没有答,只给自己斟满。
郭嘉自顾自坐下,尝了一口便咳起来:“文和怎么突然好心替我还债?不会打算把我卖掉吧?”
“途中遇见学长。他托我送钱。”
“文若呀。”郭嘉笑了,“这么多年还是疼我。”
“这笔钱会从学长下次的酬劳里扣。”
“当我没说。”
郭嘉打量他的衣着:“刚从哪来?穿得这么厚,不闷吗?”
“宛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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