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撤出手,解开束带,那根已经习惯了你体温的巨物弹了出来,直接抵在你满是药膏的后口。

        “父皇说晚上才来,这中间的时间……是我的。”

        没有温存,他像是一柄重锤,借着药膏的润滑,直接撞进了你的身体。你被撞得身体前冲,金链将你的手腕勒出一圈青紫。你被迫承受着这种私下的加餐,身体却在长期的调教下,背叛了意志,开始主动吞噬他的侵入。

        傍晚时分,萧乾带着一身的酒气和威严踏入了含章殿。

        他刚从大殿上处理完几个反抗的臣子,骨子里那股暴戾正无处宣泄。他看到萧琰正趴在你身上耸动,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兴致盎然地坐在一旁的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一杯御酒。

        “琰儿,动作太绵软了。”萧乾评价道,“去,把那对金铃拿来。”

        萧琰闻言,身体僵了一下,随即听命地起身。他从博古架的一个暗格里取出了一串精巧的金铃,中间连着一根细长的、带着倒钩的银链。

        你惊恐地睁大眼,拼命摇头。

        萧乾走过来,一把揪住你的头发,将你的头按在狐裘里。

        “宸儿,这是番邦进贡的小玩意。只要你动一下,铃铛就会响,要是铃声停了,朕就让这殿外的侍卫进来,一个一个教你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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