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宥谦一本正经道,完全不给其退路,把催情药物注入开塞露和药物混合的灌肠袋,两根手指适当在耿简安穴口进行扩展后,撑开穴口将灌肠管插进去。
灌肠管细长,和耿宥谦一根手指有过之而无不及,刚由手指抽插过的肉穴,很快就吃到底,顶在那块肥嫩的淫肉上。
耿简安倒是没有不适,甚至还试着动了下身,结果抬头就见耿宥谦捏住输液袋上的调节扭,直接拧到最大值。
“啊啊!”一股药水瞬间涌出喷在那块淫肉上,耿简安扩大眼,淫意开始弥漫全身,穴肉不自主蠕动咬紧了管道,双腿顺势就要并拢时,耿宥谦先一步按住他的双腿,轻抬腰身,让那些药物深入堆砌于甬道。
对于脆弱敏感点肠肉来说,这些药水的温度太高了,穴口的嫩肉霎时变得炸红,一颤一颤晃出不少淫液。
药水还在往深处灌,耿简安肚子肉眼可见的股起,涨意愈涌愈涌,还沉浸在热水烫穴里的耿简安,从失神中强制抽身,雾着眸见耿宥谦半蹲在身边,面无神色:“爸爸,太多了,简安肚子要爆炸了!”
“医生说这些计量你必须灌完,否则药效会减半。”耿宥谦捏住明显超量的灌肠袋,让药水更快急涌入肉穴,手抓住有稍许脱离的软管,往里顶进去。
“嗯啊…”耿简安头皮发麻,肠肉开始小幅度痉挛,深处涌出一股淫液和药水混杂在一起,但因为姿势只能越积越多,强制将肠道拉拽扩张至极限,却不足以再撕裂。
眼见着穴内撑开缝隙,含水翻滚的嫩肉,耿宥谦的欲望早就挺得老高,近乎是顶在小腹上颤动。他一手拿灌肠袋,一手在下面抚弄肉棒,脸上仍是一片心疼安慰样:“简安再忍耐一下,马上就要全部灌进去了。”
“爸爸,简安不行了,会坏掉的,爸爸放过简安,求求你…”耿简安撑到难受,开始求情,然而这次耿宥谦难得没有心软,仍一意孤行将药液全部喂入肉嘴里,抖掉管道里最后一滴水珠,才在一阵喃语呻吟中抽出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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