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娘写白皮书这事她知道，但她真没想到她娘骂人能骂得这麽具体、这麽现代、这麽伤人自尊！
当着一个刚杀完人的暴躁少年的面，直接宣读人家在相亲市场上是个「低性价比残次品」，这已经不是在雷区跳舞了，这是在雷区里架起铜锅涮毛肚啊！
更要命的是，她刚才在二楼还当着全街的面夸他骨相好。这下好了，夸奖和负评一起送到，人家只会记得负评。
街道正中央，沈怀安缓缓抬起头来。
他脸上那抹被血染红的冷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到骨子里的平静。握剑的指骨因为太用力而泛白。
「性价比……极低？」
少年缓缓开口，声音轻得近乎诡异：
「退退退？」
他提着滴血的长剑，一步一步朝着林妙妙走过来。每走一步，身後的空气就结出一层漆黑的冰霜。
林妙妙头皮发麻，脚下碎石咯吱一响，像在替她倒数。她本能地想往後挪半步，但沈怀安根本没给她逃跑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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