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

        靖王点点唇角,唐兰慌忙掏出帕子去擦,绿英已经彻底没眼看了,。

        好在靖王并不觉得她家小娘这般是无理,不然这么一通下来别说给人留个好印象了,怕不是要直接被厌弃。

        清澜院小不说,还是唐兰的闺阁,真没什么用来打发时间的玩意。

        这么干坐着着实无聊的紧,唐兰想了想让绿英拿出她以往常用的那副棋子出来。

        她棋艺尚可,令唐兰惊讶的却是靖王。

        外头将他传的神乎其神,一个比一个夸张,说他这人天生就是个残暴的,不学无术,生平最喜做的事就是虐待府上的小厮丫头们,死在他手上的不知有多少。

        这半盘棋下下来,唐兰更觉得那些传闻不可信。

        从一个人下棋的风格多少能看的出这个人的行事作风,他招招凌厉却又心思缜密,这哪里是一个不学无术的人。

        自己的棋艺根本不够看,唐兰爽快的投子认输,恰好这时前院来通知要开席了。

        长平侯平日里忙,很少过问后宅的事情,就连唐兰的婚事都是大娘子一手置办的。

        今日也是因着靖王唐兰终于又见到了父亲,上次同他说话已经是三个月前的事儿了,同各位长辈问安后落座。

        今日是家宴便没有刻意的分桌坐,一张大大的圆桌坐着的都是各房的亲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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