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回床边,伸手帮若情将几缕汗湿的额发挽到耳後:“都是我不好!都怪我……”他低着头,泫然欲泣地呢喃,此时他眼中,全是悔疚的自责。
见他这般难过,若情心中不舍,却连一句简单的“我没事,别担心”都不能说,只能握着他的手,摇了摇头。
君文强自稳住心绪,隐晦地跟张大夫说:“今晚,若情不小心摔了一跤,下体就……血流不止……”
他才经受生育之苦不久,阴道之内的伤还未痊愈,现在又遭重创。
掀开锦被,看见床单上染了一大滩血色,张大夫心里也没底了。
如果再一次大出血,以夫人这样亏损的身子,还真不知能不能熬得过去。
他立刻放下药箱,给夫人诊脉下针,研药止血……
忙活了一夜,直到天边微露晨光,若情的情况才算有了起色。
那根贯穿了他子宫口的玉势被拿出来的时候,他早已虚弱得晕阙过去了。
“少爷,这根玉势插入夫人子宫过深,导致内壁受损,引起大量出血。夫人以後……恐怕不能再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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