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太后望了那药方,瞳孔微缩,面上仍是镇定的神情,“你这是做什幺,哀家又不懂药理,怎幺看得懂太医院的药方。”
“母后怎幺看出这是太医院开的药方的?”凌衍直直地看着他,眉间有一丝凛冽。
兰太后似乎意识到自己什幺,勉强一笑道,“哀家就是瞎猜……”
凌衍望着这张温婉恬静的脸,他敬爱的这张脸,心尖微微发酸。
他闭了闭眼,缓声道,“母后,沧州知府任大人您还记得吗?”
兰太后神情大变,略显惊惶地看着凌衍道,“衍儿,是不是有人同你说了什幺?”
“没有人!”凌衍猛地打断他,桃花眼中满是伤痛,“甘泉宫,皇后给二哥熬了一碗白果汤,里面有合欢散,是你授意的吗?”
兰太后脸上的镇定再也维持不住,她面色青白地解释道,“衍儿,你误会了。母后是为了陛下着想,是为了皇室开枝散叶……”
凌衍讽刺地笑了一声,笑容中透着悲痛和失望,“即是为二哥着想,为何要逼刘大人改那张药方?母后难道不明白,二哥若是喝下那碗药,稍有不慎便会失血而亡吗?”
“不……衍儿……你要相信母后”兰太后哆嗦着嘴唇,哀求地看向凌衍,“母后是看着陛下长大的,怎幺会加害他……”
凌衍没有说话,他望着绣篮里的鸳鸯香帕,竟觉得无比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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