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心底的最深处,他还是排斥这个孩子的吧,却又下不了狠心打掉,这种不忍的情绪渐渐堆积,最后会变成什幺,他也不敢预测。
看着陆长杉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腹部,仿佛是在抚摸自己最珍爱的宝物般,凌朔脸上的冷峻不自觉褪去,他闻着他身上的清雅幽香,只觉得眼皮越来越重,意识也越来越模糊。
“陛下?陛下?”
很久都没听见凌朔的声音,陆长杉抬起头,就见男人微微侧着脸,眼睫紧闭,已然安详地睡着了。
嘴边绽开一丝笑容,陆长杉起身,轻手轻脚地将一旁的被褥给他盖上。
他舍不得离开,又在榻边坐了一会儿,视线停留在男人恬静的睡脸上,久久都不愿移开。
陆长杉啊陆长杉,亏你以前还不屑于风花雪月,儿女情长,现在怎幺全副身心都牵在一个男人身上了,难道这就是你毕生的抱负了吗?
自嘲地摇了摇头,青年给榻上安睡的男人掖紧被褥,正欲转身离开。这时,一声低声的呢喃让他的脚步瞬间停滞。
“小衍……”
这声脆弱的、哀伤的低喃,如杜鹃啼血,让人不忍卒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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