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浥。」商予漓的声音很低,很哑,带着一丝压抑的灼热,「你的身体在发抖。」

        南浥咬着下唇,没有说话。她的确在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一种从未有过的、几乎要将她吞没的灼热感。那种感觉从腰侧蔓延开来,一路烧到了四肢百骸,让她的思绪变得凌乱,让她的身体变得不再听话。

        商予漓的手指继续动了。她的指尖沿着南浥的肩胛骨慢慢滑动,画着没有规律的圈,动作很轻,很柔,像是在对待一件珍贵的瓷器。然後,她的手再次慢慢往下,越过南浥的腰侧,停在她的小腹处,掌心贴着她的皮肤,温热的触感透过布料传递过来,烫得南浥又是一阵轻颤。

        「商予漓……」南浥的声音有些发哑,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祈求,「别……」

        南浥的嘴巴上说着拒绝,但是身体却正迎合着她的触碰,这个认知让商予漓的眼底闪过一丝灼热的光芒。她低头,唇瓣轻轻擦过南浥的发顶,然後是耳廓,然後是颈侧。她的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品嚐一道珍馐,每一下都带着足够的耐心和温柔。南浥下意识地仰起头,发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喘息。

        那声喘息像是一根导火索,瞬间点燃了空气里所有的暧昧。

        商予漓的手从南浥衣服下摆滑了进去,从小腹开始越过她的腰侧,越过她的肋骨,最後停在她的胸前,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那处敏感的突起。南浥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软了下来,整个人瘫在商予漓的怀里,连骨头都像是被抽走了一样。她的呼吸变得紊乱,胸口剧烈起伏着,耳尖的红色几乎要滴出血来。

        就在这时——南浥的手突然抬起来,按住了商予漓那只正在作乱的手。

        她的手指在发抖,力道很轻,几乎没有什麽威慑力,可她还是按住了。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呼吸紊乱,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可她还是开了口,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商予漓,停下。」

        空气骤然安静下来,商予漓的动作停住了。她的手还停在南浥的胸前,指尖甚至能感受到那处肌肤的灼热和轻颤,可她没有再动。她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看着她迷离的眼神,看着她绯红的脸颊,看着她微微张开、气喘吁吁的嘴唇,眼底的慾望翻涌得几乎要将她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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