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我不做你会更难受的。”
他是个人面兽心的骗子,披着羊皮的狼。
阮钰抓紧了他脖子上的项链,涂了护甲油的指甲深深陷进肌肤里,在后颈上留下几道火辣辣的抓痕。梁峄又痛又爽,喘得更大声了,和主席台上演讲的端庄肃穆全然不同。
他含住阮钰的乳头,像没断奶的孩子那样吸。
阮钰抓住他的头发,双腿被迫分开到最大。
“你轻一点……你轻一点……”半根鸡巴像火棍一样凿进去,“呜呜……梁峄、你这个骗子……”
“你根本就不小,那么大,撞得我疼死了……”
他忍着头发被拉拽的疼痛也要用力吻上去。
“唔唔……”
“小乖,你知不知道这样是在叫我更用力地操你?”那双平时清冷的眼眸里满是情欲。
“你要说‘求求你,求求你不要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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