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继续按着她的腿,把她的屁股一次次往自己的鸡巴上撞,把那些还在喷涌的液体全部撞得四溅。

        “阿姨自己喷的水……都喝到了吗?”我用最软的声音问,动作却一点都不慢,“好色情……脸都被自己的水浇湿了……”

        “阿姨的屁屁好像还没玩……”

        我一边维持着这个把她彻底折叠的姿势,一边用最软、最孩子气的语气说,“要不要我用手手操进去啊?用小学生的小手手哦。”

        阿姨的眼睛瞬间睁大,还没来得及说出完整的拒绝,我已经腾出一只手,把两根手指直接挤进她因为极度折叠而完全暴露的后穴。紧致的肠壁瞬间绞紧,她发出近乎破音的哭喘,身体剧烈痉挛。

        “不行……后面……没有用过这么大……啊啊——!”

        我没有停。

        三根、四根,很快整只手都在缓慢而坚定地往里挤。因为她被叠到极限的姿势,后穴的角度完全打开,进得出奇地顺畅。当我的手掌完全没入时,她的小腹被前后两根东西同时顶起明显的轮廓——前面是我的鸡巴,后面是我的整只手。

        “好紧……阿姨的屁眼把我的小手手吃得好深……”我一边用孩子的声音评价,一边开始真正地猛操。

        腰部发力,鸡巴以最快的速度在她小穴里进出;同时,埋在后穴里的手也开始抽插,五指张开又收拢,把肠壁撑到极限。双重贯穿的刺激让阿姨彻底崩溃,浪叫变成了连续的、几乎不间断的哭喊。

        我还腾出另一只手,结结实实地抽在她高高翘起的巨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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