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抬眼看向人群中,那抹熟悉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陈屈天顿感孤立无援。

        他对着柳下惠又重复一遍:“我没有拿他的戒指。”

        “口说无凭,这戒指自然在你的房间里找到,你找出个人来证明你是清白的。”腾寒气势直逼人。

        陈屈天不知王不行在哪里,又该如何向他证明呢。

        眼见四下的声音越来越嘈杂,柳下惠对着其他弟子喊道:“都不用去修炼吗?还愣在这里干嘛!”

        柳师兄发话,那群外门弟子不得不从了,原本还一团黑的人群,此刻就剩下他们几个。

        “这下没人了,陈屈天你不必害怕,实话实说就行。”柳下惠对着紧张的人道。

        “我没有拿也没有偷,我陈屈天敢认敢当。”

        他的神情看上去不假,柳下惠私下也和他接触过几次,感觉陈屈天不像那样的人。

        他对着腾寒道:“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误会?能有什么误会,柳你是不是因为听了他和沈似水私下走得亲近,所以才偏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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