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0万，”瓦尔说道，“那是之前的纪录。今晚肯定能冲到1500万。我敢打包票。头24小时内就能达到1500万。”
莎拉正在收拾摄影器材，脸上布满雀斑的肌肤依然泛着红晕。“我从没拍过这种东西。甚至连想都没想过。莱西，你根本不是人类。你是某种……非同寻常的存在。”
“我只是个扶他，”莱西说道，“我就是一个扶他。”
“不。”瓦尔走上前，伸手握住了莱西那依然坚挺的肉棒。“你是*那个*扶他。你是那种会被载入史册、成为日后所有扶他参照标杆的存在。你是那个改变了一切的人。”她轻轻捏了捏。“好了，我们回家吧。明天你可以休息一天，至于周日——周日那天，你要在舞台上干雷文，台下会有两百名观众，每人都花了250美元来看你们的表演。”
莱西的肉棒在瓦尔手中抽动了一下。“我以为你说过我需要休息。”
“你得先让我受孕。”瓦尔的笑容既锐利又充满渴望。“然后你才能休息。”
莎拉笑了笑，把相机包甩到肩上。“我先回家了。我需要……消化一下今天的事。也许还要回看一遍素材。稍微……”“……时候。”
“今晚把原始素材发给我，”瓦尔说道，“我明天一早就要开始剪辑。”
莎拉点了点头，转身离开，身后的大讲堂门随之合上。
只剩下瓦尔和莱西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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