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在黑暗中相拥而卧，莱西仍埋在瓦尔体内，床单纠缠在两人身侧，窗外的城市一片静谧。在几个街区之外，卡斯特拉诺斯教授正在整理数据，准备撰写那篇将让莱西在学术界声名大噪的论文；在“希腊字母街区”的某处，一栋女生联谊会会所里，人们还在回味着周五晚上的狂欢；在网络世界的某处，成千上万的女性正看着莱西的视频，抚摸着自己，幻想成为下一个体验者。
但在这里，在这个房间里，只有瓦尔。只有那个开启了一切的女人。只有那个撬开锁、拍下照片、并轻声说出那句改变一切的话语的女人：你不是怪物，你是奇迹。
莱西的肉棒终于疲软下来，随着一声湿润的声响，她退出了瓦尔的身体，余下的精液顺势流淌到了床单上。瓦尔发出一声失落的轻叹，却并未挪动身子。莱西将她紧紧搂入怀中，一只手臂环住她的腰，脸庞埋进她的发丝里。
瓦尔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震动了起来。接着又震动了一下。随后便震动个不停。
“别去管它。”莱西低语道。
“可能是教授发来的。关于那个视频。还有初步的调查结果。”
“那可以等会儿再说。”
瓦尔还是伸手拿起了手机——她控制不住自己，向来如此——眯起眼睛看向屏幕。她的面部神情变幻：先是惊讶，随即转为思索，最后浮现出一抹缓慢而锐利的微笑，那是一位导演构思出下一场戏时才会有的神情。
“是那个姐妹会视频的事，”她说，“我今天早上发布了第一部分。播放量已经达到两百万了。”
莱西的肉棒抵着瓦尔的大腿抽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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