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必要忘记我。”莱西穿上了衬衫——只穿了衬衫，下身依然赤裸，那根肉棒依旧挺立着。“你现在是后宫的一员了。这意味着你可以随时回来。瓦尔会安排日程的。”
卡斯教授教授瞪大了眼睛。“后宫？我……我进了后宫？”
“你通过了试镜。”
“我根本不知道还有试镜这回事。”
“试镜总是存在的。”莱西笑了，那笑容里透着一种对自己所拥有的力量了如指掌的自信。“你表现得非常出色。成绩优异。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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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的路上很安静，那是一种激情过后特有的宁静——并非死寂，而是一种共同的沉淀与安宁。莱西身上只穿着那件衬衫，肉棒终于软了下来，上面还沾着教授和她自己的体液。瓦尔提着摄像机包和那件从未穿过的乳胶裙。
“她打算发表一篇关于你的论文，”瓦尔在上楼回公寓时说道，“一篇经过同行评审的论文。发表在正规学术期刊上。你会成为其他研究人员引用的对象。其他教授也会在学术刊物上读到关于你那根肉棒的描述。”
“这很奇怪吗？”
“这是我听过的最让人兴奋的事。”瓦尔打开房门，推门而入。“你不仅仅是出名。你本身就是科学。”公寓里一片昏暗，只有客厅里的一盏灯散发着微光。莱西踢掉鞋子，瘫倒在沙发上；她体内仍涌动着肾上腺素和内啡肽的余韵，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是刚才那六种体位以及那一千毫升精液带来的快感。瓦尔放下摄影包，站在了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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