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这样走回家好了。”莱西的声音很稳,“让她们看吧。让她们渴望吧。她们会发来信息的。我们会筛选她们。后宫会不断壮大的。”
瓦尔从相机包里拿出一件轻薄的披肩——那是一件丝滑的黑色织物,是她为了防备莱西的裙子出状况而特意带上的——然后把它披在了莱西的肩头。这件披肩既遮不住那根肉棒,也遮不住她的屁股;它几乎算不上什么正经衣物。但这总归是个遮挡,而且夜风微凉,于是莱西把它裹在身上,同时看着瓦尔收拾摄影器材。
“谢谢你来这里,”凯西说道,随即为自己的话笑了起来,“我是说,谢谢你操了我们。操了我们所有人。我从来——我不知道那种感觉竟然是那样的。我不知道这世上有什么能带来那种感觉。”
“这种话她听过不止一次了,”瓦尔把相机包甩到肩上说道,“以后还会有人这么说的。”“……进来吧。来吧,莱西,我们送你回家。”
她们走出了女生联谊会会所,身后留下一屋子赤身裸体、心满意足的女人,还有一张再也无法复原的波斯地毯。音乐不知何时停了,但就在她们离开时又重新响起——那是一种低音沉重、节奏缓慢的乐曲,震得地板都在微微颤动。门口敞开着,微风吹拂下,“欢迎‘爸爸’”的横幅在风中轻轻飘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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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的路上一片静谧。
莱西像披着斗篷一样披着那件丝绸裹身长袍,赤脚踩在人行道上;她那根属于女孩的肉棒依然挺立,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街上空无一人——此时已过午夜,“希腊街区”归于沉寂,唯有远处某处派对传来的隐约重低音在回荡。繁星点点,凉爽的夜风拂过莱西因兴奋而发热的肌肤。瓦尔走在她身侧,一只手扶着相机包,另一只手不时轻触莱西的髋部。
“二十三个女孩,”过了一会儿,瓦尔说道,“这比我们以往任何一个夜晚做的都要多,也比我们拍过的任何一次规模都大。到了下周,校园里所有的女生联谊会都会想要举办属于她们自己的私人派对。所有的‘扶他’都会嫉妒你,所有的女人都会想占有你。”
“随她们去吧。”莱西的声音依然沙哑,透着一股尚未消退的支配者气息。“我还没玩够呢。我永远都不会玩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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