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重新埋下去,主动含到最深,喉管收缩着去绞,朱启渊按着他的后脑,腰往上一送,「含紧。」

        裴慎死死含着,口腔和喉咙一起收紧。精液冲进喉管的时候,他整个人颤了一下,还是一声不吭地咽了下去。一下,两下,三下,一滴不剩。退开时嘴角还带着白浊,他用舌尖卷回去,抬头给朱启渊看。

        「都咽下去了。」

        朱启渊靠回软榻,看着他跪着的样子——胸口起伏,唇亮,膝间那处细孔因为刚才的情事微微张开了一点。

        「也是有一段时间没操了。」朱启渊像是随口说,「没忘了侍寝房的规矩吧,想侍寝,要先由调教师开穴。」

        裴慎当然没忘,那规矩是他亲自定下的——不是为了别的,是为那些被送进暖阁的人立的门槛。今夜,门槛反过来卡在了自己身上,他立刻低头,额抵地毯,「请陛下宣人。」

        侧门无声推开。

        进来的人一身深青外袍,腰间一只漆盒,面上无甚表情,他没有名字需要被记住。他是侍寝房的规矩本身,是一双被训练过的手,是盒里那些被擦亮的器物。裴慎看也不看他,自己转过半侧,双手撑地,把后穴完全露出来,「按规矩来。」

        青衣的人先用软巾擦过穴口。水是温的,再沾软膏,两指直接按了进去。裴慎肩背绷了一下,没有躲,但太久没承宠,身体抖了一下,内里又热又紧,膏被体温化开,发出极轻的水声。

        朱启渊哼了一声,「太久没承宠,穴真紧,是该立立规矩了,直接按全套开穴。」

        于是从细的一号玉势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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