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将全部注意力转向了李温。他转过她的身子让她面向床铺,推着她向前,让她俯身趴在床沿上。她那件祖母绿色的裙子被推到了腰间,露出了她那完美而丰满的臀部曲线。张德曾整整十年视那臀部为珍宝,而如今,它却任由另一个男人享用。

        马克往手心里吐了口唾沫——那是一个粗鲁而原始的动作——然后将唾液抹在自己那根……的肉棒上。

        那根肉棒已完全勃起,狰狞可怖。他用另一只手拨开李温的臀瓣,露出她那粉嫩的小穴口以及下方湿润、闪着水光的阴户。

        “看看这个,张德,”马克说道,声音低沉,透着绝对的掌控欲。“看看她的屁股有多美。这朵‘小花蕾’看起来多紧致。迟早有一天,我也要把它撑开。但今晚……”

        他将自己那粗壮、顶端挂着爱液的肉棒对准了李温的穴口。她早已水流如注,湿滑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淌。“今晚,我要重新占有这美丽的阴户。我要把关于你那些怯懦抽送的每一丝记忆,都从她身体里狠狠操出去。”

        话音未落,他便猛地冲入她体内。既不缓慢,也不温柔。那是一次强力而粗暴的撞击,瞬间将他那硕大无比的肉棒整根没入她的身体。

        李温发出的尖叫并非源于痛苦,而是纯粹、极致的快感。巨大的冲击力让她身体猛地前倾,手指死死抓挠着被子。“操!马克!就是这样!”

        张德在椅子上瑟缩了一下,肉体撞击的声音——那是妻子被占有时发出的湿润肉体拍打声——在房间里回荡。他能看见这一切。他能看见马克埋得有多深,看见她的身体如何艰难地容纳那惊人的粗度。

        “天哪,你真紧,”马克低吼着,双手紧扣她的髋部,将她固定住。“紧得要命,热得要命。感觉到了吗,张德?感觉到她的阴户是怎么紧紧裹住我的吗?就像生怕我会离开一样,死死吸附着我的肉棒。这才是真正的‘契合’。”

        他开始律动,节奏狂暴而猛烈。每一次抽送都像活塞运动般蓄满力量,将李温狠狠撞向床垫,撞得床架发出抗议般的吱呀声。空气中充斥着淫靡的声响——肌肤拍打的啪啪声、马克用力时的低吼,以及李温那高亢、凄厉的欢愉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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