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心翼翼地避开李温,滑下床去。卧室里凉爽的空气轻抚着他燥热的肌肤。他赤脚无声地穿过走廊走进浴室,随手关上门,却没完全扣死,只留下一道细微的缝隙。黑暗带来了一丝慰藉,他没有开灯。他静静地站着,呼吸着空气中弥漫的肥皂与牙膏那洁净、清爽的气息,试图以此覆盖掉鼻腔里那股仿佛已深入骨髓的、挥之不去的性爱余味。

        但这无济于事。那段记忆的冲击力实在太强了。他背靠着冰凉的浴室台面,双手颤抖着褪下平角内裤。他的阴茎弹了出来,因长久被冷落的记忆而处于半勃起状态。他用手紧紧握住它,指尖的触碰瞬间激起一阵电流般的快感,传遍全身。

        他闭上双眼。

        然后,他开始倾听。

        听的不是周围的寂静,而是几个小时前那些声音的残响。他在脑海中重构着每一个细节,每一个淫靡的音符。

        当李温第一次将马克含入口中时,他喉咙深处发出的那声低沉嘶哑的呻吟:“你的嘴简直就是他妈的天堂。”

        她深喉吞吐时发出的湿润干呕声,以及他抽离时那声淫靡的“啵”响。

        紧接着是重头戏。床垫弹簧发出的吱呀声。节奏急促而有力。吱呀,吱呀,吱呀。

        他的手开始动作,一下又一下,缓慢而绝望。龟头渗出晶莹的爱液,润滑着通道。

        他在听着呢,你知道的。那是马克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的、既恶毒又亲昵的低语。那是你丈夫的声音。他就守在门外,手里把玩着他那根小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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