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中餐?”电梯楼层数字不断跳动时,索南问道。

        “天哪,太好了。”

        “我来点菜。你去……”索南随手朝卫生间的方向指了指,“擦干身子,暖和一下。剩下的交给我。”

        康那没有异议。

        他的内裤还是湿的——这次是因为雨水,而不是因为什么意外事故——但那种湿冷的感觉实在让人难受,他只想尽快脱掉它。趁着索南打电话的空档,他退进卫生间,脱下湿衣服挂在淋浴杆上晾干。

        冲了个简短却惬意的热水澡。

        热水冲击着他的肩膀,洗去了回家路上残留的寒意。

        康那闭着眼站在喷头下,任由水汽充盈肺部,感受着紧绷的肌肉一点点放松下来。他回想起那部电影,想起那位钢琴家和面包师,想起索南放在他大腿上的那只手——温暖、沉稳,且充满了某种令人期待的意味。

        回忆起这些,他的阴茎不由自主地抽动了一下。

        “现在不行,”他坚定地对自己说,“你累坏了,也饿坏了。过去二十四小时里你已经射了多少次了?五次?还是六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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