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品味已经很细腻了，只是你还没掌握表达它的词汇罢了。”索南用拇指轻轻抚过他的颧骨。
“那是可以学会的。但那种感觉却无法习得。”
两人静静地躺着，感受着彼此的气息。
随后，索南呼出一口气，神情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说到画廊，”他斟酌着字句说道，“开幕式就在周一晚上。”
康那缓缓点头。
他早就知道这一天会来——他看过相关的信息，也听过关于克洛德、灯光师以及那没完没了的筹备工作的种种传闻。
“如果你不想去，我完全理解，”索南继续说道，语气变得刻意保持着中立，“现场会很拥挤。会有很多媒体、很多无谓的寒暄，还有一大群人——他们假装关心艺术，仅仅是因为这显得很时髦。我整晚都要忙着应酬，简直连喘口气的功夫都没有，更别提……”
“索南。”
“……能好好陪你了。而且我知道你也有工作，作息时间又那么糟糕，说实话，整场活动简直像场闹剧，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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