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干净。”
对面应了声,他挂断电话,将手机扔在副驾上,发动引擎。
......
自从西斯狄尔离开,沈岑再没见过埃洛特,换花瓶水的人变成了玛伦,女人身材高挑,淡金色短发,面向她时,脸上那种东欧人的冷淡会散去,微笑着向她打招呼。
沈岑勉强牵了牵嘴角,她猜这是西斯狄尔吩咐的,即使是在笼子里,他也想让她感到温暖。
她不敢细想埃洛特去哪了,画着百合花束的纸被她撕成了碎片,扔进马桶冲掉,留着已经没用了。
她不怕西斯狄尔会因为这张纸迁怒她,很早以前,她就看出他对她和别人不一样。
但她永远无法认同他的处事理念,那种视人命如草芥的态度,令她作呕。
沈岑窝在沙发,看校园电影打发时间,躺在草地上的女孩们沐浴着阳光,皮肤晒成了健康的小麦色。她很久没出门了,前两天照镜子把自己吓了一跳,露在睡裙外的四肢苍白像一折就断的柳条,中间撑起一个浑圆隆起的弧度,诡异异常。
她伸手摸了摸,蕾拉隔着肚皮踢了她一下,她不自觉地笑了。
蕾拉才不诡异,她是她的天使。她已经想好了,就算没法逃走,至少有蕾拉陪她。西斯狄尔大概不会像限制她一样限制蕾拉的出行,她会生活在阳光下,像她曾经在学校时一样交几个朋友,下了课就结伴去玩......
沈岑眼皮轻阖,听着电视声,不知不觉睡着了。迷蒙间听见房门嘀一声打开,男人走过来,沙发陷下去一块,身上是熟悉的冷调香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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