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朝昭靠在沙发里,眼前的蒋瑞禹像隔了层水,说话声音忽远忽近。
两人出来不只喝酒,桌上还摆着几摞烧烤。喝到后半场烧烤吃完了,剩下的签子横竖扔在台面。蒋瑞禹酒量不好,喝得少,一般这时候就打住。赵朝昭生嚼商家送的几颗小米辣,继续下酒。
一二三四,桌上摆着四个辣椒蒂,赵朝昭盖帽子似的把它们列成一列,规整的能当场报数稍息立正。蒋瑞禹想着可以叫停了,伸手去拿他手里的酒瓶。
赵朝昭不想给,人喝得不清醒,力气倒没少。仗着自己坐得稳,整个人往后一靠胳膊绷紧,攥着瓶嘴不撒手。
酒瓶卡在两人中间一来一回,蒋瑞禹没抢过急眼了,想出一损招,忽然松手,俯身去抽赵朝昭裤绳。
“你要死啊,张邱跃!”赵朝昭抬脚就是一下。
蒋瑞禹猝不及防,被这一脚蹬得坐在地上,捂胸口疼得直抽气。原先到嘴边的脏话咽了回去,气不生了,火不发了,势必要问出个所以然:“你喊谁呢?!”
赵朝昭顿悟说漏嘴,心虚地眯眼装睡。
“别给我装死。”蒋瑞禹拍拍裤子起身,“你喊张邱跃名字干啥?你不是说不记得了?你俩之间什么事?”
“……”赵朝昭抬起头,眼神发飘,“我和他吵了一架?”
“有这事你不早和我说?什么时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