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那股从昨天憋到现在的燥意,忽然往下沉了一些。
正殿深处,是九层黑檀神龛。
自下而上,牌位如林,金字被香烟燻成温暗的颜色。神龛中央留着一个小小的紫檀谱匣,盖子扣着,锁却早就没了。
沈知微走近半步。
「这个匣子,平常放什麽?」
「不知道。我有记忆以来就是空的。」
「可以拍?」
「可以,别挪。阿公不让挪。」
她点头,调整角度,没再伸手。
刘维辰看着那个空匣,想起祖父临终前握着自己的手,说过一句很奇怪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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