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剃刀贴上了吴进的锁骨,轻轻刮擦着那脆弱的皮肉。
“还记得第一次剃的时候么?”
高中的一个晚上,他被赵视央绑在椅子上,因为挣扎硬生生刮破了皮肉,血流了满腿,疼得他整宿整宿睡不着。
“这么长时间没管,又长长了啊。”赵视央在那处早就湿得一塌糊涂的毛发上,轻轻扯了扯。
“呜……”药物让他的身体敏感到极点。
“帮你剃了好不好?”赵视央抚摸着他的腿根儿。
吴进本能地摇头,却不受控制地用泥泞不堪的下体去蹭他的膝盖。
“难受……”
赵视央垂眼看着这副被折磨得毫无理智的模样,下身硬了起来。那点劣质的催情药,把平时缩在壳里的人逼成了一条迫不得已发情的母狗。
“这么急?”赵视央一把将吴进推倒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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