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房间本身透着一股阴冷。空间狭窄,没有窗,墙上贴着已经发黄的壁纸,头顶只亮着一盏灯。江诚坐在椅子上。不对。
下一秒,他才发现自己不是单纯坐着。有人从後面把他按在椅背上。一条手臂突然缠住脖子,猛地收紧。江诚本能伸手去抓。
手指刚碰到对方前臂,喉咙已经被整个卡住。空气瞬间断掉。和溺水不同。水里至少还能憋着最後一口气。
这一次,那口气像直接被人从肺里挤了出去。江诚双脚蹬地,椅子往前滑了一截。身後的人跟着压上来。勒得更紧。
耳鸣几乎立刻出现。视野边缘也一点点缩小。江诚抓住那条手臂,拼命往外扯。扯不动。
右边比较重。这念头来得很突兀。对方两边施力不一样。右侧压得更深。
江诚试图偏头,那条手臂立刻跟着调整。他用手肘往後撞。撞到东西。可能是胸口。
对方身体晃了一下,脖子上的力量忽然松开几分。空气冲进肺里。江诚猛吸一口。下一秒,力道重新收紧。
他整个人被勒得往後仰。等等。刚才那一下,对方明明可以不松。至少没必要松那麽多。
江诚再次挣扎,双脚踢到桌脚。桌上的东西掉下来。啪。像玻璃。
又一声。有东西滚到地上。他伸手乱抓,指尖先碰到桌沿,接着摸到一个硬物。江诚几乎没有思考,立刻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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