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仰头尖叫,十趾紧紧蜷缩,双眼失神,花穴剧烈抽搐,一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尽数浇在霍骁的龟头上。
霍骁被这股滚烫一烫,喉间爆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腰部狠狠往前一送,整根没入最深处,浓稠滚烫的阳精如箭矢般射进娇娇的花心深处,灌满了她娇嫩的子宫口。
屋内的喘息久久未平,红烛燃尽,滴落满地蜡泪。
次日清晨,晨光刺破薄雾。
娇娇浑身酸软酸痛,双腿之间红肿不堪,稍稍动弹便有昨夜霍骁留下的白浊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她勉强套上一件素色交领长裙,由侍女搀扶着前往帅堂给公爹敬茶。
霍骁一早便被军令调去巡营,此刻帅堂之中,唯有一人负手而立。
那是定北王霍沉。
霍沉年过四十,正值男人成熟稳重、威严最盛之时。
他身材比霍骁更为魁梧,面容刚毅冷峻,鬓角微见几根银丝,却更添杀伐果决的霸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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