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是稀奇了,他俩平日里一天都说不上一句话。
“你把我熨好的纸,挂到架子上去。”
“这样吗?”
“嗯,不要叠在一起就行。”
吕漪一叫他来,是帮忙挂宣纸的。三四月份梅雨不断,空气冰冷湿润,吕漪一的生宣吸水发绵,她拿一把熨斗低温熨烫,汪骏就帮忙把熨烫好的宣纸挂在架子上展平晾干。
整个书法室挂满了吕漪一的作品,大量的字、画占满了每个角落。
“这些,都是您自己画的吗?”
吕漪一专心熨纸:“是啊。一点爱好。”
“我不懂书法,但是能感觉到您水平很高。”
“呵,”吕漪一浅笑一声:“小小年纪还会恭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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