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白长裙的布料蹭过花穴口,带来一丝微不可察的刺痛——神力修复了里面,但最外层那圈嫩肉还有些敏感。

        又渗出了一点温热的湿意。

        花穴深处,像是在回应某个不存在的入侵者,轻轻收缩了一下。又一下。

        她猛地睁开眼。金银异瞳里映着永寂宫空旷的大殿,映着万古不变的空旷和孤寂。

        她这一生,亿万年,从未让任何人靠近。

        没人敢直视她的眼睛,没人敢触碰她的衣袖,没人敢在她面前大声呼吸。

        她如高悬九天的孤月,清冷,遥远,永恒。

        但今日,被人进入。被人填满。被人灌精。被人操到失神。

        那种身体完全不受控制的感觉,那种理智被快感冲垮的感觉,那种被当成最下等的娼妓一样轮番使用的感觉。

        深处,有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东西。一种被填满的实感。一种不再空寂的喧嚣。一种……活着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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