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莫名松了口气。
还好。
总算不是他一个男人闯进了什么不得了的地方。
带他进来的老妇人走到屋中,朝坐在最中间的人低声说了一串巫语。
裴照川一个字也没听懂。
心里反倒更没底了些。
只得不动声色地抬眼,打量那个一看便知道身份最高的老人。
老人已经很老了。
一头长发几乎全白,只在鬓边还留着极淡的银灰。
眼尾和唇角都有了细细的纹路,手背上也能看见年岁留下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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