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停云只当又是不知道哪年结下来的旧仇。
毕竟这种账实在太多。
若每一个都要追根究底,他也不必做别的事了。
于是这件事很快便被他丢到了脑后。
倒是第二日下午,一行人在驿站换马时,有人追了上来。
“谢庄主!”
谢停云回头。
来的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骑得满头是汗,下马以后从怀里取出一封信。
“金陵送来的。”
谢停云动作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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