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霁玉双腿一软,立刻跪倒在厚实的地毯上,他扒开斗篷的下摆,像条真正的母狗一样,双手撑地,膝盖并拢着,一点一点爬到了沈啸天的脚边,仰起头,讨好地唤了一声:“老爷……”

        沈啸天将手里的玉简随手扔在桌案上,目光这才落到赵霁玉那张恢复了些许血色的脸庞上,他冷哼了一声,一把抓住赵霁玉的头发,迫使他抬起头来。

        “鹤之那小子的纯阳精水倒是有点用,把你这口烂掉的逼又给盘活了。”沈啸天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赵霁玉,随后大喇喇地将双腿岔开,毫不避讳地撩起了长袍的下摆。

        只见那根暗紫色、粗硕如婴儿手臂般的丑陋男根,正软趴趴地搭在两个干瘪的卵囊上,虽然没有勃起,但那夸张的尺寸和上面暴突的青筋,依然散发着浓烈的雄性压迫感和妖兽的腥臊味。

        “老夫刚才喝了三壶聚灵茶,现在膀胱胀得慌。这屋里没有恭水盂,”沈啸天用脚尖踢了踢赵霁玉的肩膀,语气像是在吩咐一件再平常不过的琐事,“把你的骚洞张开,给老夫把这泡尿接严实了,敢漏出一滴弄脏老夫的地毯,今晚就把你吊在院子里打。”

        赵霁玉的瞳孔骤然收缩,大脑“嗡”的一声炸开了。

        接尿?用他那口刚刚被精液灌满的子宫去接尿?!

        屈辱感像毒蛇一样瞬间缠紧了他的心脏,他现在已经不想刚被种下血契时没有理智了,还有一丝神智,在合欢宗,哪怕是最低贱的杂役,也没有被当成夜壶使用的道理,可小腹上那块暗红色的主奴血契隐隐发烫,强行压制住了他所有的反抗本能。

        “是……小狗遵命。”

        赵霁玉咬着牙,手脚并用地调整姿势,转过身背对着沈啸天蹲了下来,将两瓣白腻的臀肉高高撅起,双手绕到身后,掰开自己那两片已经红肿不堪的阴唇,将那口烂熟的女穴完完全全地暴露在老者的视线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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