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是宋燃还在的过去，一半是宋燃不在的以後。
而他被留在了那道裂缝里，上不去也下不来。
从此以後，陈厌的世界就停在了那个下午。
太阳照常升起，四季照常更替，所有人都在继续生活，只有他被留在了原地，守着一段回不去的过去。
他走进厨房，打开橱柜，拿出两副碗筷。
动作熟练得可怕。
这一年来，他每天都重覆这个动作，把碗筷摆在餐桌两侧，左边是他自己坐的位置，右边是宋燃的位置。
碗里盛好米饭，筷子的方向摆得整整齐齐，就像宋燃还在时一样。
宋燃有轻微的强迫症，筷子必须朝右放，碗沿要对齐桌沿，陈厌以前总笑他事多，现在却把这个习惯刻进了骨头里。
他坐下来，拿起自己的筷子，然後看着对面的空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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