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景的反应好诚实,”冲田绕到你面前,蹲下身子与你被迫抬起的脸平视。他伸出手指,轻轻擦掉你眼角的泪珠,动作温柔体贴,可说出的话却恶劣至极,“哭什么?被旦那插的时候不是很爽吗?现在副长只是碰了一下,你就湿得更厉害了。”

        他指了指你的腿间。

        你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几乎要晕厥。

        土方的手指还在你腿间肆虐,而那黑色的丁字裤已经彻底湿透,大量的淫水从布料边缘渗出来,顺着你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审问台的木面上积了一小滩。肉色丝袜的裆部被染成了深色的半透明,紧紧包裹着你肿胀的阴唇,那淫靡的形状一览无余。

        “真脏。”土方评价道,可他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他收回手,两根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拉出晶亮的丝线,“里面全是他的东西。”

        “总悟,”土方突然命令道,“把她翻过来。”

        冲田笑嘻嘻地照办了。他力气大得惊人,轻而易举地就将你翻转,让你仰面躺在冰冷的审问台上。你的浅亚麻色长发散乱地铺在台面上,琥珀色的眼瞳里蒙着一层水雾,制服上衣的领口因为你剧烈的喘息而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上——该死的——银时昨晚咬出来的红痕。

        冲田的目光落在那些红痕上,眼神暗了暗。

        “……旦那真过分,”他轻声说,手指抚上你锁骨上的咬痕,“留下这么深的印记。阿景明明是我们的才对。”

        “我不是……任何人的……”你虚弱地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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