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敢抬头看他,因为你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地吻上去。

        银时抱着你,穿过几条小巷,最终来到了你位于歌舞伎町边缘的公寓楼下。他熟门熟路地上了楼——用你藏在门框上的备用钥匙打开了门。

        “银时……你怎么会知道……”

        “上次你喝醉,我送你回来时记住的。”他将你放在玄关的榻榻米上,反手锁上了门,咔哒一声。

        那落锁的声音让你浑身一颤。

        房间里顿时只剩下你们两个人。晨光被拉上的窗帘过滤成暧昧的昏黄。你跪坐在玄关,仰着头看他。银时站在你面前,高大的身影投下的阴影将你完全笼罩。他开始脱鞋,然后脱下那件黑色的短褂,扔在一旁。白色和服的领口因为他俯身的动作而敞开,露出更多精壮的胸膛。

        “不……我要去上班……”你最后的理智在做着无力的抵抗。

        “请假。”他简短地说,然后在你面前蹲下来,与你平视。他的红瞳里没有了死鱼眼的懒散,只剩下一种让你心悸的专注。

        “阿景,十年了。”他伸手,捏住你的下巴,强迫你看着他,“十年前你拒绝我,说你要报仇,不能把感情给我们。好,我等了。可现在战争都结束多久了?你的仇……也报了一部分了吧?”

        “我……”你颤抖着,“我还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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