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帆轻轻笑了:
“果然和你妈一样,是个贱种。和你妈妈当初渴望攀高枝,诱惑了我的场景,简直一模一样。”
“才不是!”
白星空再也忍不住,全身都在颤抖,她走到白帆面前狠狠地说,
“我和她不一样,我没有在追求金钱、地位、荣华富贵。周凊钫是美好的,他和你不一样,你和他比起来,不过是烂泥地里的蝼蚁!”
白帆的脸都扭曲了。
“你再说一遍。”
他狠狠掐住白星空的脖子,像要把它掐断。
白星空呼吸逐渐困难起来,唇色苍白。
但她仍然努力地说:“周凊钫和你不一样,你连他百分之一都不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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