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秦元彬睁开眼睛,依旧没有理会林墨,他就好像没有看到自己的床边还栓着一个人一样,目不斜视的起床、洗漱,自己享用过早餐之后就去了院子里的花园,开始打坐修炼。

        到了下午,他在外面吃了饭,又回了卧房,先是在书桌上写了一会儿字,又拿起刻刀开始雕刻用具,卧房里的床和书桌中间隔着一道屏风,林墨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听着屏风外主人雕刻的声音,心底一片惨淡。

        半晌,秦元彬将刻出了一个大致形状的东西和刻刀一起收好,放进盒子,这才施施然的叫了热水,梳洗之后又淡定的躺在床上,从头到尾连一个眼生也没有赐给林墨。

        躺上床之后,秦元彬没有马上睡觉,而是将手伸进自己的裤裆,开始自力更生起来。

        林墨趴在床下听着主人性感低沉的喘息声,只觉得心如刀绞,恨不得马上爬上去将主人的大鸡巴含进嘴里,好好舔弄一番,在插进自己的骚逼里,把自己操翻。

        想到这里,林墨顿时觉得自己的逼里有些痒,恨不得主人的大鸡巴现在就插进来,绞弄一番,好好给自己止止痒,这时,随着主人的一声低吼,空气中顿时弥漫起一股浓烈的麝香味儿,一张手帕带着主人的精液味儿,从床上被摔下来,飘飘忽忽的落在床的另一边的地上。

        林墨嫉妒的看着那张擦了主人的精液的手帕,恨不得马上爬过去,将那手帕含进嘴里,把上面的乳白色液体全部舔进嘴里才好。

        事实上他也试了,只是脖子上的绳子狠狠的勒住他,限制了他的活动范围,他只能看着那张手帕紧紧的躺在地上,自己却连触碰都无法做到。

        半夜,秦元彬起来上厕所,哗啦啦的黄尿全部落进床脚的夜壶里。

        林墨被这声音弄醒,看着主人的身影和源源不断的从主人阴茎里面流出来的淡黄色液体,忍不住偷偷吞了下口水。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了三天,林墨也就被绑着拴在床脚三天,这天夜里,等主人梳洗过后,林墨终于忍不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