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烽亲亲郁从雪的嘴,尝到一点精液的腥气,评价道:“从雪的味道,很香。”
郁从雪实在是没有力气了,靠在霍烽肩膀上,腿被分开,又被霍烽带着去摸小穴,刚被开苞不久的娇嫩小穴有点肿,摸起来有点疼,但是又很奇怪,那处好像有自己的生命一样,有时候摸上去会抖动一下。
两指稍微分开两瓣闭合的蚌肉,淫水就混着精液从小口流出来,穴口翕张着,好像很想被什么东西进入,自动做好了挨操的准备。
霍烽的手指戳进去,这次没之前那么费力,只是仍被穴肉推挤着,像是邀请手指进入。
稍微抽插两下,郁从雪的眼角就又漫上了情欲的红,微张着嘴喊疼,他不是爱撒娇的个性,只是确实受不了了,霍烽的鸡巴太大,一次就给他干肿了,郁从雪被摸着又觉得害羞,他勾着霍烽的脖子,屁股想逃离,却只是让霍烽进得更深了些。
霍烽自有自己的判断,很快他就感觉郁从雪里面准备好了,人也准备好了,不再说让霍烽轻点慢点,只是每次被碰到舒爽的位置的时候轻呼一声。
霍烽从后面抱着郁从雪,掐着细细的腰,让郁从雪分开腿往下坐,腰上那处已经被掐出些印子,横亘在白皙的腰间,更添色情。
观音坐莲的体位让郁从雪很迷茫,缺乏实感,他看不见身下的情况,只感觉到大龟头顶住了穴口,好像要吞进去,又滑开了,肉柱重重碾过他的阴蒂,又痛又爽。
滑开两次之后,郁从雪腿上都没有力气了,要不是霍烽掐着他的腰,他几乎要摔下去,小穴早就做好了准备,又吃不到,一次次吃鸡巴落空,把他的胃口也吊起来。
“从雪,来,用手帮帮忙……对,扶住鸡巴,用龟头去找你的洞,找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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