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从雪被顶得往上窜,很轻地惊呼一声,猝不及防的进入让他连呼吸都有一瞬间停滞,恢复反应时就觉得体内已经被充满,内壁吻着肉棒上的血管,还有些异物感,却不讨厌,也不知是没破处那么疼,还是身体已经习惯了。
身体已经习惯了被操这件事,让他隐隐觉得害怕,又兴奋。
霍烽一刻也不耽误,挺动腰部,大力抽插,很快就把郁从雪再次操开了。
小家伙可怜兮兮地捂着自己的肚子,感觉马上鸡巴就要顶破肚皮似的,他说:“太深了,霍少,太深了!”
“小笨蛋,不深怎么满足你?那这样,你想我怎么操?你说。”
霍烽退到穴口,慢慢地磨,等把郁从雪磨得最难耐的时候,又猛地插进去,一插到底,如此九浅一深循环往复,没一会就把郁从雪折磨得直哼哼。
郁从雪不好意思说什么,他感觉到身体最深处好像在期待,最痒的地方被操开了却又一直不碰,吊着不给让他产生一种被操得深了才会舒服的错觉。
更过分的是,郁从雪刚习惯九浅一深的操穴频率,下一次他以为会被干到深处的时候,却落了空,在浅处磨蹭的肉棒就像隔靴搔痒。
差一点,就差一点,再进得深一点就好了…
霍烽在郁从雪脸颊上落下一个吻,问他:“想让我怎么操?深一点还是重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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