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赫站在讲台上,优雅而冷淡地开始讲授乐理,彷佛昨晚在公车站发生的那些残忍威胁完全不存在一般。
而坐在後排的清宁只看了一眼,便不在乎地收回视线。她翻开笔记本,慢条斯理地写着自己的东西,假装台上的男人只是一团空气,像是根本没见过白赫。
然而,她这种彻底的无视,落在讲台上的男人眼底,却成了一场极具挑逗X的反抗。
白赫一边用粉笔在黑板上写下复杂的舒曼艺术歌曲结构分析,一边好整以暇地用眼角余光,捕捉着後排那颗几乎要埋进书堆里的小脑袋。他手上的动作没有停,平稳、JiNg准,但黑板上落下的粉笔力道却在无形中加重,发出刺耳的尖锐声响。
「这段德语艺术歌曲的转调,处理的是灵魂在深渊边缘的挣扎。」
白赫忽然停下手中的粉笔。他转过身,修长的身躯好整以暇地倚在讲桌旁。他幽深的黑眸漫不经心地扫过全场,最後,如同昨晚一般,那GU黏稠、冰冷且带着强烈控制慾的视线,再次JiNg准地、沉沉地压在清宁低垂的发旋上。
教室里的空气彷佛随着他的停顿而一瞬间滞闷了起来。
「後排,靠门的那位同学。」
白赫清冷的嗓音在大讲堂里清晰地响起,他抬起修长的手指,指尖在空中虚虚地点了点清宁的方向。他唇角g着一抹若有似无、极其残忍的弧度,语气却是全然的公事公办,克制得挑不出任何破绽:
「你来回答一下,这首曲子里的魔王,是怎麽一步步剥夺主角的呼x1的?……上课要抬头,看着教授,这是最基本的礼貌。」
无数道目光顺着白赫的视线,齐刷刷地朝後排刺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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