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带你回去结婚。」
房间里静了几秒。窗外有德州特有的风，卷着乾燥的尘土味，吹得百叶窗哗啦啦响。
李云霄把粥碗放下，慢慢直起身子。烧还没全退，可他的眼神已经是清醒的，清醒得发冷。
「表兄。」他叫了一声，用的是这七天里他在梦里叫了千百遍的那个称呼，「你上次说，你会教我开枪，教我开船，教我在地狱里怎麽活。」
何君顺看着他，静静地等候李云霄接下来的话语。
「现在多一门课。」李云霄说，嘴角慢慢扬起一个何君顺从未见过的、带着血腥气的笑，「教我怎麽跟我大哥谈判。」
「我不要回去当罗家的女婿。」
「也——「不要你替我挡。」
窗外，一辆黑色的车队正碾着德州黄昏前的长路，朝庄园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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