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黎巴nEnG回来后,林望舒的膝盖被队医下了禁令——两周之内,不许参加对抗训练,不许踢满全场,不许逞强。

        林望舒看着那份禁令,表情平静得像在看一份超市传单。他把纸折了两折,塞进口袋,对队医说:“知道了。”

        然后他转身走进训练场,开始做恢复训练。

        陆沉跟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林望舒走路的姿势已经看不出任何异常了,但陆沉知道他在忍。因为他的右肩b平时高了一点点——那是人在刻意减轻左腿负重时会出现的姿态,细微到几乎不可能被注意到,但陆沉注意到了。他注意林望舒的身T,b注意自己的身T还要仔细。

        “你不听队医的话。”陆沉追上他,和他并排走在训练场的边线上。十二月的曼彻斯特,草地已经枯h了,踩上去发出细微的碎裂声。

        “我听了。”林望舒说。

        “你没有。”

        “我真的听了。他说不能参加对抗训练,我照做了。他说不能踢满全场,我也照做了。他说不能逞强——”林望舒顿了顿,嘴角弯起一个几不可见的弧度,“我尽量。”

        陆沉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着林望舒。训练场上还有其他人在热身,远处的马库斯正在和队友开玩笑,笑声隔着半个球场传过来。没有人注意到他们。

        “林望舒。”陆沉叫他全名的时候,声音总是会b平时低一点,像是在念一个很重要的名字。

        林望舒也停下来,看着他。yAn光从云层的缝隙里漏下来,在他们之间投下一道明暗分界线。陆沉站在yAn光里,林望舒站在Y影里,两个人的脸被那道界线切成两半,像一幅被折叠的画。

        “如果你再伤一次,”陆沉说,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晰,“我就不踢了。”

        林望舒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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