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后,林望舒被评为全场最佳。他在接受采访时说:“今天的胜利属于每一个人,属于场上的十一个人,属于教练组,属于看台上的六万五千名球迷。但我想特别感谢一个人。”他顿了顿,看着镜头,嘴角弯起一个弧度,“谢谢你传给我的那个球。”

        记者追问那个人是谁,林望舒笑了笑,没有回答,转身走了。

        更衣室里,陆沉正坐在角落里解鞋带。他的动作很慢,每一个结都拆得很仔细。林望舒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你刚才跟记者说了什么?”陆沉头也没抬。

        “你听到了?”

        “更衣室里有电视。”

        林望舒笑了,伸手r0u了r0u他的头发:“我说谢谢你传给我的球。”

        陆沉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解鞋带。但他的耳朵出卖了他——从耳廓到耳垂,一片绯红,像被夕yAn染红的云。

        “不客气。”他说,声音闷闷的。

        林望舒看着他那副明明开心得要命却偏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他伸出手,把陆沉手里的鞋带拿过来,帮他系好——不是解开,是系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