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找到人吗?」

        「有,说道路临时封闭,绕了远路过来,又走错巷子迷了路。」

        「万一小孩在路上出事很麻烦。」曾焕yAn摇头说道。

        「对呀,加上之前提到的被动问题,店长老婆觉得她无心工作,整T评估後才决定开除她。」徐永靖无奈地摊了摊手。

        「原来如此,抱歉让你难做人。」我很抱歉给学长造成麻烦。

        「都说跟你没关系。」徐永靖没有责怪。

        徐永靖的nV友叫小瀞,是热音社的贝斯手,她不以为然地说:「我上大学後也是直接被放生,学费和生活费都自己出,目前打了三份工,有时也会拿一点给家里补贴,不跟家里拿钱我还挺自豪的。」

        「你好强!」曾焕yAn的口气带着揶揄。

        「哪像你是少爷的命。」小瀞学姐笑笑地回嘴。

        「热音社的大金主。」徐永靖伸手b了个赞。

        「大金主?」我困惑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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