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个真相,比他想象中沉重一万倍。
第二天,沈砚请了半天假。
他去了华小渝的住处,地址是从林栩那里旁敲侧击问来的。那是一栋老旧的居民楼,外墙的涂料斑驳脱落,楼道里堆满了杂物。沈砚爬上六楼,在一扇贴着褪色福字的门前站定。
他深吸了一口气,抬手敲门。
里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门被打开了一条缝。华小渝探出半个脑袋,看到是他,明显愣了一下。
“沈砚?你怎么……”
“我来看看你。”沈砚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和,“方便让我进去坐坐吗?”
华小渝犹豫了一下,还是把门打开了。
屋子里很小,却很整洁。窗帘拉着,光线昏暗。茶几上摆着好几个药瓶,旁边放着一杯喝了一半的水。华小渝穿着一件宽松的家居服,领口敞开,露出锁骨上一片暧昧的红痕。他没有刻意遮掩,也没有觉得不好意思,就那么大大方方地站在沈砚面前。
“坐吧。”他指了指沙发,自己去厨房倒了杯水,“我这里只有白开水,你将就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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