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监举着伞到院子中,被喝到一边,没办法只得去书房找越榷。
“备两个手炉送来书房,不必拘着殿下。”今儿上朝前林景霜被他闹得起晚,也就没有取玉棍,这都天黑了,越榷反而不急。
果然不到一盏茶,书房门被直接推开。
林景霜身着蛟龙纹的圆领袍,墨发湿漉漉地贴着衣裳,剑柄滴水,衬得萧杀不显狼狈,他表情淡漠地走到案桌前,“手炉。”
“淋雨淋开心了?”越榷笑问他,将手炉递了去,等他烘干头发,“我遣杨郁去接你,你也不搭理。”
“杨郁。”他眉心微蹙,似乎在回想是哪个下人。
越榷补充道:“你宫里的小太监,长得不错。”
“是我调来的。”
那个小太监他被废当日见过,生得细皮嫩肉,一双凤眸不笑时格外唬人,待人接物温顺知趣,他有意培养,“杨郁聪明有野心,又是陈觉养子。”
越榷轻笑,“我不赶他走,殿下快些将湿衣脱了,染了风寒叫我心疼。”
他冷哼,值得越榷记住名儿的内侍屈指可数,故意试探自己罢了,“不喜杨郁贴身伺候,我送回司礼监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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