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的壁灯亮着昏h的光，两道影子投在地毯上，隔了一个人的距离。知秀捏了捏手心，最后抬起眼睛直视他：“你做得太过分了。”
李佑赭没有接话。
“是修允自愿的吗。”
“……是。”
“你们在恋Ai吗。”
又是沉默。
走廊尽头的电梯叮咚响了一声，有醉酒的客人摇摇晃晃地走过，脚步声在拐角处消失，楼下的派对声嘈杂得失真。
“怎么会这样呢。”她不是问他，更像是自言自语。然后她转身推开房门，把他一个人留在走廊里。
知秀重新坐回床边，偏头看着她的脸。
苍白虚弱又漂亮，变了又没变。总是虚张声势的胆小鬼，总是让自己受伤的倒霉蛋，总是绞进麻烦里还不知道怎么解决掉的笨蛋。
她伸出手捏了捏修允的鼻子，指尖碰到鼻尖上还残留的一点水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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