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被扯得很痛,可就是没办法停下来……

        “呜呜……”

        “他在说什么?”

        “肯定在要鸡巴呢,看他这个骚样。”

        几人将阮羽解下来,负责拍摄的人开始后退,后面那人将阮羽推倒在地,用脚踩了踩阮羽的屁股,示意阮羽快点往前爬,可阮羽的双腿间还挂着工牌,为了不刮到工牌,阮羽只能尽可能地岔开双腿来爬行,用一种滑稽可笑的无比羞耻的姿态往前挪动。

        好容易在他们的围观和调笑中爬到摄影师身前,阮羽的浑身上下都已经因为过度羞耻而泛起一层红晕。

        摄影师扯掉阮羽嘴里的领带,示意他过来干活。

        面对摄影师腿间的帐篷,脑子已经烧掉的阮羽主动凑上去,笨拙的用牙齿叼着拉链,努力解开,当雄性的气息笼罩整个呼吸,阮羽浑身一颤,只觉得骚逼开始发痒,受不了的晃起屁股,按着他们喜欢的方式甩动起自己的工牌。

        “想要……骚母狗想要鸡巴,想要更多的鸡巴,唔……求你们了……呜咕……!”

        面对阮羽淫乱的哀求,摄影师单手继续录像,另一手扣住阮羽的后脑勺,一下就将自己的鸡巴捅入阮羽的喉咙深处去,直接深喉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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