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椿咬着嘴唇,自己大脑要炸裂了。

        沈眕之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夹着的烟,还在燃烧出一个又一个的烟圈。

        许台长感觉气氛不对出言缓和,“眕之?见到陈小姐这么激动?”

        沈眕之皱着的眉头,突然一下子就疏开了,露出客套的微笑,“没有,刚刚在想事情,不好意思,陈小姐。”

        尽管眼前这个人在五年前再熟悉不过。

        尽管眼前这个人五年前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但时过境迁,如今的她说白了不过是个戏子。这些高官们未必会真的放在眼里,刚才那一握手,或许也只是表面的寒暄。

        “哈哈,…没关系哈。”

        陈椿深知这些道理,但是面对五年前自己刻意抛下的男人,艰难的从牙缝中吐出字来应付。

        让陈椿惊讶的是,饭局上的众人,明明个个地位b她高,却像是专程在等她开席。

        这家做粤菜的会所菜品确实JiNg致,价格也自然高昂。陈椿遵循一贯原则:能吃少说,能喝不说。该闭麦就闭麦,能推的酒尽量推,不能推的酒也意思一下以茶代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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